“哎喲,張大媽,是我呀,晚禾。”
她清了清嗓子,聲音聽起來和平日里那個溫婉的插畫師一模一樣,只是帶著一絲深夜被打擾的慵懶和慌張,“真是不好意思,吵著您睡覺了。”
“是晚禾啊?”張大媽停下了晃動手電筒的手,語氣里的疑慮消了大半,但仍舊帶著那股鄰里間特有的窺探欲,“這么晚了,你在電線桿子這兒干啥呢?哎,你懷里那是誰家的大小伙子?”
我的臉被埋在林晚禾那對巨大的木瓜奶中間,鼻尖全是內(nèi)衣散發(fā)出的奶香味和她胸口的汗味。因為極度恐懼,我整個人都在劇烈抽搐,胯下那根滾燙的粗雞巴正隔著單薄的短褲布料,死死抵住林晚禾的小腹,每一次跳動都能感覺到她肚皮上細微的戰(zhàn)栗。
“是青野,我外婆家那外孫。”
林晚禾不僅沒松手,反而更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,順便用指甲在我后腦皮上狠狠抓了一下,像是在懲罰我的膽怯,又像是在享受這種在熟人眼皮底下玩弄獵物的快感。
“這孩子今天跟我去果園散步,可能是在地里待久了,有點中暑,剛走到這兒就腿軟得站不住,我這不正扶著他,想讓他靠著電線桿子歇口氣嘛。”
她一邊鎮(zhèn)定自若地撒著謊,下半身卻趁著陰影,借著裙擺的遮掩,發(fā)了瘋似的往我插在她騷穴里的手指上撞。
“咕啾——咕啾——”
那種極其下流的水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我甚至能感覺到,因為她動作太大,一大股滾燙如開水的淫水正順著我的指縫滴落,落在我的腳面,又濺在干燥的水泥地上,暈開一朵朵見不得人的淫痕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