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個爛貨……剛才在畫室里,我舔了晚禾姐的大腿……舔得干干凈凈,把顏料都咽下去了……”我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,聲音在空曠的夜色里傳得很遠。
林晚禾滿意地笑了一聲,她揪住我的頭發,迫使我張開嘴,然后兇狠地吻了上來。她的舌頭帶著一股濃烈的、帶著顏料腥氣的侵略感,在我口中肆虐,勾著我的舌尖拼命吸吮。我被她按在粗礪的電線桿上,胯下那根粗雞巴在她的揉捏和短褲的磨蹭下,已經漲到了極限,甚至有幾滴滾燙的前液已經滲了出來,打濕了那層淺灰色的薄布。
“走,下一根。”她推開我,像個沒事人一樣,輕巧地繼續往前走。
我的步履愈發沉重。那種“真空”走在夜色里的暴露感,讓我每一個感官都敏銳到了極致。我能聽見田壟里蟲子爬過的沙沙聲,能聞到林晚禾身上那股被汗水激發的、混合著顏料的騷甜味。
走到第三根電線桿時,左側的一戶人家院墻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狗吠。我嚇得整個人差點跳起來,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胯下那個高聳的輪廓。
“怕什么?狗又不會說話。”林晚禾停在電線桿陰影里,那一半明一半暗的臉龐顯得格外陰森,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。
“這一根,我要你跪下,隔著裙子親姐姐這兒。”她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胯間,眼神里滿是惡意,“一邊親,一邊大聲求姐姐,求姐姐讓你這根發瘋的粗雞巴干進去。要是有人出來看,那也是你這騷東西命好,能讓全村人看看你現在的德行。”
我看著她那不斷起伏的豐滿腰臀,腦子里那根名為“理智”的弦已經到了崩斷的邊緣。我跪了下去,膝蓋磨在帶著砂礫的地面上生疼,但眼前的畫面卻讓我幾乎窒息——林晚禾微微張開雙腿,那短得可憐的吊帶裙下,是一道被勒出的深邃肉溝,隱約可見紫色顏料留下的暗影。
我把臉埋進了那片溫熱、潮濕且散發著濃烈女性荷爾蒙的地方。
“求姐姐……求姐姐干死我這根粗雞巴……我想干爛姐姐的騷逼……”我語無倫次地念著那些下流的詞匯,舌頭貪婪地隔著裙料舔弄著那塊凸起。我能感覺到她那兒已經濕透了,隔著布料都在往外冒熱氣,那種濕漉漉的感覺緊緊貼著我的臉頰。
“真乖,真是個養不熟的賤種。”林晚禾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,她低頭看著我,眼神里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,“你看,前面就是張大媽家了。咱們在那根桿子下面,玩點更有意思的,好不好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