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任何猶豫,膝蓋“咚”的一聲磕在有些陰涼的水泥地上。
“跑啊,怎么不繼續跑了?”她伸出涂著鮮紅蔻丹的腳尖,慢條斯理地勾起我的下巴,逼我看著她那張寫滿掌控欲的臉,“這幾天躲在外婆家,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抓著你那根沒用的爛雞巴,滿腦子想著怎么操死姐姐?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我狡辯著,聲音卻顫抖得厲害。
“沒有?”她發出一聲嬌笑,腳尖順著我的胸口一路下滑,最后隔著褲子,精準地踩在了我那根挺立的巨物上,“那你這根騷東西怎么跳得這么歡?隔著布都能感覺到這股子騷味。你這賤貨,離開姐姐的鎖,是不是連覺都睡不著了?”
她猛地用力一碾。
“啊——!”我忍不住叫出了聲,雙手死死抓著大腿,那種被高跟拖鞋底壓迫的劇痛混雜著瘋狂的快感,讓我渾身肌肉都痙攣起來。
“這幾天,那把鎖解開了沒?”她居高臨下地審視著我,眼神里閃過一抹殘殘忍。
“解……解開了,傷口正在長……”
“誰讓你解開的?”她的聲音驟然轉冷,腳尖猛地一勾,直接頂在了我被勒紅的陰囊上,在那原本就結痂的地方狠狠一旋。
我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,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,嘴里卻發出一種近乎放蕩的呻吟:“姐……疼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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