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后院的小門吱呀一聲推開,畫室里的燈還亮著,柔黃的光從窗紙透出來,照得院子里那幾盆夜來香影子模糊。
“先進來洗洗。”她低聲說,聲音壓得很低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,“身上這股味,太騷了。”
我沒敢頂嘴,跟著她進屋。浴室很小,水聲嘩啦啦響起來的時候,她站在門口看我沖洗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胯下那根被鎖具勒得青筋暴起的雞巴。鋼刺微微陷進肉里,龜頭脹得發亮,上面還掛著沒沖干凈的精液絲。
她忽然走近,伸手隔著水流捏了捏我的蛋蛋,指尖故意在鋼環邊緣繞了一圈。
“疼不疼?小狗。”
我咬緊牙,點頭,又搖頭。水珠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淌,滑進她半敞的領口,浸濕了里面那對肥碩的奶子。
洗完澡,她扔給我一條舊浴巾,自己先去了畫室。我擦干身體,胯下那股隱隱的刺痛還在,提醒我剛才在山頂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事。心底那點陰冷的念頭又浮上來——張大媽手里的長命鎖……必須想辦法弄掉。
畫室門沒關嚴,我推開時,一股淡淡的顏料和松節油味撲面而來。林晚禾已經換了件寬松的棉質吊帶裙,裙子很薄,燈光下能隱約看出里面沒穿內褲的輪廓。她站在畫架前,調色板在手里轉著,側臉被燈光勾出柔軟的線條。
“站到中間去。”她頭也不抬地說,“把浴巾拿掉。”
我心臟猛地一跳,手指在浴巾邊緣僵住。人體寫生……她是說真的?
她見我不動,抬起眼,嘴角勾起一個笑,軟糯的聲音卻帶著點命令的意味:“怎么?剛才在祭壇上操我操得那么狠,現在連脫條浴巾都不敢了?還是怕姐姐把你這根粗雞巴畫得太像,讓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只配給姐姐舔騷逼的小畜生?”
我臉瞬間燒起來,耳根發燙,卻鬼使神差地松開手。浴巾滑落到腳邊,涼意裹住全身,唯獨胯下那根雞巴在鋼刺的束縛下半硬著,龜頭還微微往上翹,青筋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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