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點……操,你這小畜生……”她死死抓著我的頭發,指甲摳進我的頭皮里,身體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痙攣著。為了不發出太大的聲音,她只能把手背塞進嘴里狠狠咬住,嗓子里漏出的全是壓抑到極致的、破碎的嗚咽。
風扇扇葉帶動的風一陣陣刮過我汗濕的背脊,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我的理智徹底崩斷。我一把扯下褲子,露出了那個被刺鎖勒得充血、幾乎變了形狀的粗大雞巴。
林晚禾睜大眼睛看著那根沾著血跡和唾液、猙獰跳動的肉棒,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奮的殘忍。她伸手握住我的根部,指甲故意劃過那些被鋼刺扎出的傷口,疼得我渾身肌肉瞬間緊繃,嗓子里那聲慘叫被硬生生吞進了肚子里。
“真賤,流了這么多血還能這么硬。”她下流地笑著,聲音細若游絲,卻像毒蛇一樣鉆進我的耳朵,“想進來嗎?想讓姐姐這口騷逼把你的爛雞巴吸爛嗎?”
我瘋狂地點頭,像個求饒的囚徒。
她分開雙腿,把那兩瓣肥厚的陰唇主動貼在我的龜頭上。我感覺到那股灼熱的、黏膩的觸感,那一圈圈細小的刺針隨著我的律動不斷摩擦著她的騷穴入口。
“噗嗤——”
我猛地一頂腰,整根粗壯的雞巴連帶著那一圈刺鎖,蠻橫地撞開了層層疊疊的肉褶,死死捅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。
“唔!!”林晚禾猛地昂起脖子,整個人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,在涼席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。她的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肩膀,指甲劃出一道道血痕。那種極致的脹滿感和刺痛感顯然讓她陷入了某種癲狂,她的子宮口正瘋狂地收縮著,死死咬住我的龜頭,恨不得要把那一圈鋼刺全部吞進去。
“操……操死你……你個……騷貨……”我壓低聲音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我開始瘋狂地抽插。每一次退出,那一圈鋼刺都會帶出大片粉紅色的淫水和細碎的嫩肉;每一次貫穿,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也一并搗碎。
涼席在劇烈的動作下發出“嘶啦嘶啦”的摩擦聲,我們兩人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了,黏在一起,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響——“啪!啪!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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