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嚇得幾乎要跳起來,那是警告,是她對我這頭瀕死獵物的最后通牒。
“確實挺嚴重的。”她挑了挑眉,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,“這樣吧外婆,我那兒有專門處理這種外傷的進口藥膏,還有干凈的浴室。我帶他過去洗洗,順便幫他把傷口處理了。男孩子家家的,有些地方,我這個當‘姐姐’的處理起來比您方便。”
外婆愣了一下,隨即滿臉感激地搓著手:“那敢情好,那敢情好!晚禾,真是麻煩你了,這孩子笨嘴拙舌的,你多擔待。”
我像個木偶一樣,被林晚禾拽住了胳膊。她的力道很大,長長的指甲掐進我的肉里,疼得我倒吸冷氣。我就這樣在奶奶慈祥又憂慮的注視下,踉蹌著跟在林晚禾身后,走進了那片充滿未知折磨的暮色里。
剛進林晚禾家的后院,她就反手鎖死了大門。
“張大媽剛才可是盯著你看呢,小野狗。”她回過頭,臉上的溫柔假面瞬間撕碎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亢奮。她伸手用力在我的胯間抓了一把,鐵刺瞬間扎穿了我的馬眼,疼得我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,“她要是知道你這騷逼里鎖著我的寶貝,你說她會怎么跟全村人講?”
“姐……疼……求你了……”我疼得彎下了腰,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疼就對了。不疼,你怎么記得住是誰的狗?”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,扯著我往那間悶熱狹小的浴室走去。
浴室里的燈泡昏黃,發出滋滋的聲響。墻角的水管由于老化,正斷斷續續地往外滴水,滴答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廉價肥皂和水汽的味道,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、屬于林晚禾身上的肉欲騷香。
“脫了。”她靠在洗手臺上,抱起雙臂,那對碩大的木瓜奶在旗袍下擠壓出一個驚人的弧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