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我倒地,一只溫軟卻有力的小手穩穩地托住了我的胳膊。林晚禾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繞到了我身邊,她那對碩大沉甸的乳房若有若無地蹭過我的肩膀,一股濃郁的、混合著成熟桃香和剛才歡愉后的騷腥氣味撲面而來。
她扶著我的姿勢看似親昵大方,指尖卻在掠過我大腿內側時,猛地用力一掐。那一掐準極了,幾乎直接按在了那把金屬鎖頭上。
“嘶——”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,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。
“瞧這孩子,累得腿都打飄了。”林晚禾湊到我耳邊,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氣聲呢喃道,“小狗,你流出來的血,把褲襠都洇濕了哦。”
我驚恐地低頭看去,淺灰色的休閑褲襠處,由于剛才在果園里的劇烈摩擦和射精后的滲漏,已經隱約透出了一塊硬幣大小的暗色印跡。在昏暗的堂屋里或許不顯眼,但在張大媽那種恨不得把人看穿的目光下,簡直就是催命符。
“來,大媽,吃桃。”林晚禾若無其事地松開手,順手抓起一個剛才被我捏得有些凹陷的桃子遞了過去,自己則順勢靠在桌邊,眼神死死鎖住我的臉。
張大媽接過桃子,并沒急著咬,反而那雙老手在身上拍了拍,嘴里嘖嘖有聲:“我就說這娃兒懂事。哎呀,青野啊,這褲子咋皺成這樣?是不是剛才在地里蹭著了?”
沒等我反應過來,張大媽那只粗糙、帶著老繭的手已經探了過來,一把抓住了我大腿根部的褲料。
“大媽,別……”我嚇得嗓音都變了調,可根本躲不開。
張大媽的動作不僅粗魯,還帶著一種審視般的侵略性。她的手在那塊布料上狠狠扯了兩下,像是在幫我撫平褶皺,又像是在探查什么。我的心跳幾乎停滯,胯下那根被鎖死、腫成紫紅色的肉棍就隔著一層薄薄的褲料,正被她的手掌反復掃過。
甚至,由于那一帶還在滲著黏糊糊的液體,金屬鎖具在她的拉扯下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、只有貼得極近才能聽到的嘎吱聲。
張大媽的動作突兀地停住了。她的指尖在那塊暗色的印跡邊緣反復摩挲,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堂屋里蔓延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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