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不掉的。
大約到了晌午,外頭傳來了院門被推開的聲音,伴隨著一陣輕快高亢、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的笑聲。
“外婆,在家呢?我畫了幅春燕圖,拿來給您瞧瞧。”
是林晚禾。
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,像只受驚的鵪鶉。那女人的聲音就像一條滑膩的蛇,穿過窗縫直接鉆進我的被窩。我想起昨晚她撅著那肥碩的屁股,求我用力撞爛她騷穴的蕩樣,又想起她那雙涂著紅指甲的腳尖勾著我腳踝的觸感。
“喲,晚禾來了,快進來坐。”外婆顯然很高興。
我硬著頭皮穿好衣服,特意挑了件領口最高的襯衫,把那些荒唐的痕跡遮個嚴實。當我推開房門時,一眼就看見林晚禾坐在小板凳上,幫外婆擇菜。
她今天穿了件極緊身的白色無袖背心,那對沉甸甸的肉球幾乎要把布料撐裂,隨著她擇菜的動作一晃一晃的,白得晃眼。下半身是一條剛好包住那豐滿圓臀的黑色絲襪短裙,兩根被絲襪勒得緊繃的大腿交疊在一起,透著股子讓人想入非非的野性。
她抬頭看見我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那雙桃花眼里全是挑逗:“青野弟弟起啦?昨晚睡得好嗎?”
她故意在“昨晚”和“睡”這兩個字上加了重音,舌尖在紅唇上掃過一圈,像是在回味昨晚那些滾燙的漿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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