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。”她命令道,聲音軟糯卻冷酷。
我像狗一樣跪在潮濕堅硬的巖石上,膝蓋被硌得生疼。林晚禾直接跨坐在我身上,她那肥碩、滾燙的臀瓣死死壓著我的大腿,真絲睡裙被溪水打濕后,幾乎透明地貼在她那像熟透蜜桃一樣的肉體上。
“想不想要姐姐的騷穴?”她湊到我耳邊,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耳垂,另一只手卻用力掐著我的乳頭,“想不想操爛姐姐這個到處勾引人的爛逼?”
“想……姐,給我……”我徹底瘋了,雙手死死按住她那對像木瓜一樣沉甸甸的大奶,瘋狂地揉搓著。那手感細膩、豐滿,隨著我的動作不斷變換形狀,乳肉從我的指縫里溢出來,這種極端的肉欲快感幾乎要沖破我的頭蓋骨。
林晚禾猛地掰開我的頭,逼視著我的眼睛,眼神里透著一種癲狂的快感:“大聲說出來,你是什么?你是誰的狗?”
“我是姐的狗……我想操爛姐姐的爛逼……求求你,干死我吧!”我閉上眼大聲吼著。
在那一瞬間,所有的道德、外婆的叮囑、所謂的本分,全都化作了這無邊黑暗里的一灘爛泥。林晚禾發出一聲蕩呼,扶著我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雞巴,猛地坐了下去。
“喔——操,好硬……要把姐姐戳爛了……”
她肥厚的陰唇劇烈地擴張,緊緊裹住了我的整個龜頭,隨即是整根沒入。溪水的涼意與她陰道內那股粘稠、灼熱的體液瞬間混合。每一次撞擊,我們交合的部位都會發出粘膩的“咕啾”聲。
在那塊大青石上,我瘋狂地律動著。林晚禾像是一塊怎么也吃不飽的肥肉,不停地扭動腰肢,用那緊致的肥肉磨蹭著我的陰莖。她的木瓜奶在我眼前劇烈晃動,乳暈大得驚人,隨著她的尖叫和喘息,那對豪乳拍打在我胸口的聲音比溪水撞擊石頭的聲音還要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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