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拐過竹林那個急轉彎,手電筒的光柱毫無預兆地晃了過來。我嚇得魂飛魄散,猛地扎進旁邊的毛竹叢里,任由鋒利的竹葉在臉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誰在那兒?”是一個粗嘎的婆子聲音,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多管閑事勁兒。
那是張大媽。這個全村的“活監控”,大半夜不睡覺,竟然在自家后院起夜。我屏住呼吸,緊緊貼著濕漉漉的竹竿,心臟跳得幾乎要把肋骨撞斷。要是被她撞見我大半夜往河邊鉆,明天天一亮,“外婆家的大學生孫子是個半夜摸河溝的小流氓”這種傳聞就能傳遍全村。
“興許是哪家的野貓……”張大媽嘟囔了兩聲,拖鞋趿拉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我癱軟在竹叢里,渾身被冷汗濕透,可緊接著,一種變態的興奮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我。這種在暴露邊緣瘋狂試探的戰栗,比任何安穩的親熱都要刺激。我顧不得臉上的刺痛,深吸一口氣,撥開竹枝沖向了溪流的方向。
水聲漸大,空氣里帶了點水汽的涼意,但也更濕了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塊巨大的青石。月光稀薄地灑在上面,林晚禾正大咧咧地坐在石面上。她沒穿那件藝術氣息十足的長裙,而是套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絲吊帶睡裙,下擺短得過分,兩條白花花的肥膩大腿交疊著,腳趾正一下一下地勾著溪水。
她手里掐著一根細長的女士煙,紅色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明滅滅。
“來了?比我想象中快了三分鐘。”她輕笑一聲,轉過頭來,那雙成熟風騷的眼睛里滿是玩味。
“姐……”我喘著粗氣,死死盯著她那對被吊帶勒出夸張弧度的巨乳,嗓子眼像是被塞了棉花,“你發那照片……太……”
“太浪了?”林晚禾跳下石頭,赤著腳走到我面前。她身上那股濃郁的、混著煙草香味的熟女體味撲面而來。她伸出手指,用力捏住我的下巴,語調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,“少廢話。脫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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