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開硯避開,把筐放到廚臺,順勢摟住她,下巴擱在她的頭頂:“我可真高興。”
明朗疏闊的笑從緊貼的x膛傳過來,混著身上清冽的少年氣,g凈得不像話。
蒲碎竹一時找不到推開他的理由。
裘開硯得了趣,生活經驗往外冒:“覆盆子得現摘現吃,你把它悶在冰箱,不壞才怪。”
紅筐里紫黑的果子軟塌塌地擠在一起,汁水滲到白sE廚臺,洇了一小灘刺眼的暗紅。
蒲碎竹自認沒有生活常識,可被他這么一笑,臉上還是掛不住:“說了不是買給你的!”
裘開硯按住她掙動的手,湊到她面前,笑眼粲然,“好,不是就不是。”
蒲碎竹別過臉,耳廓那點紅從耳尖漫到脖頸,唇瓣微抿,泛著自然的淡粉。
裘開硯盯著那片薄紅,眼里燃起熾烈的火,“……是上周六在早市買的嗎?”
蒲碎竹本能感到危險,剛要退開,他的唇就覆了上來,蠻橫的舌擠開她的口腔,強勢梭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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