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內,紅燭搖曳,火光在墻上拉出長長而扭曲的影子。
蘇沉雪獨自端坐在床榻邊。她已經自己揭開了紅綢蓋頭,鳳冠霞帔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著冷冽的光澤。空氣中點著定北侯府慣用的沉香,那味道很重,重得像是要掩蓋某種腐朽的氣息。
「砰——!」
緊閉的房門被一GU蠻力猛地撞開,寒風夾雜著細雪瞬間涌入,吹得案上的紅燭劇烈晃動。
一名身著暗紅世子婚服的少年倚在門框上,手中提著一壺尚未喝盡的殘酒。他長得極其清秀,甚至帶著幾分Y柔的俊美,可此刻,那雙原本該是清澈的眼中卻布滿了血絲,渾身散發著一GU濃烈而廉價的脂粉味——那是煙雨樓,柳如煙身上的味道。
「喲,這不是蘇家那位知書達禮的大姊嗎?」蕭廷腳步踉蹌地走進房內,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刻意的輕佻,「怎麼?本世子沒回來,你就等不及自己把蓋頭掀了?蘇家的家教,可真是讓本世子大開眼界。」
蘇沉雪抬起眸子,冷靜地看著眼前的「少年」。
前世,她對這位世子的印象極淡,只記得他前世荒唐病弱,讓語嫣在侯府守了一輩子的活寡。如今回頭再看,蕭廷那看似紈絝的偽裝下,藏著一種極度的緊繃,彷佛一根隨時會斷掉的弦。
「世子辛苦了。」蘇沉雪聲音平淡,甚至連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,「煙雨樓的酒好喝,柳如煙的溫柔鄉想必也讓世子流連返。」
蕭廷冷笑一聲,猛地將酒壺砸在桌上,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她快步b近蘇沉雪,帶著一身酒氣俯下身,單手撐在蘇沉雪身側的床柱上,將她困在自己的Y影中。
「既然知道,就該明白你嫁過來是為了什麼。」蕭廷湊近蘇沉雪的耳畔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挑釁,「本世子不過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,心里還裝著個歌姬。你蘇沉雪就算進了這侯府門,也注定只能守一輩子活寡。若是受不了,現在哭著求我放你走,或許本世子還能大發慈悲給你一封休書。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