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這些話為時過早,雖然你金丹盡失,但你體內的生鼎花經過煉化,仍可保你性命。”
魚念想說話卻說不出,只見師尊雙指帶著靈力一劃,輕輕劃開了他的衣襟。
“至于恩情,以后可以慢慢還……”
身體毫無預兆地裸露在師尊冰冷的視線下,魚念慌了神。
什么意思,他不是那個意思……
來不及反對,師尊牽引著生鼎花綻放在他的身子里。
他的狎欲寄生在師尊的掌心。
更多的欲從他身體里滿溢而出,無牽無系,游走在寸絲不掛的玉肌之上,化作洶烈的紅,浮動不息,鋪滿了月鏡臺。
魚念不想變成這樣子。
天殺的魏公茗不是說他煉不成爐鼎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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