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重復過千百次的動作不會忘,他挽出一個干凈漂亮的劍花,落星西墜,如金走玉飛,利落地割掉了面前人胯下一坨肉。
魏公茗震驚恐懼地大張著嘴,像個啞巴一樣叫不出聲。
血霧呲呲飛濺了三尺高,卻沒落到魚念身上,江問野的袖子像垂簾般擋在他面前。
“別沾上臟東西。”
“……多謝師尊。”
魚念早已不習慣有人擋在他前面,盯著師尊袖口銀線繡的流云紋,稍稍后退一步,離開了他的庇護范圍。
他不知道師尊為什么允許他對魏公茗下手,但只要能出了這口氣,他不在乎后果。
“啊…嗬嗬……啊啊……”
斷了根的魏公茗發出嘶啞的聲響,就像惡鬼咆哮,隱約能聽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意思,他瞪著地上那坨自己的爛肉雙眼通紅,拼命想掙脫出去,靈力猛漲,霎時間天搖地動。
魚念做事向來自己扛。
剁了師叔的淫根總得給掌門一個交代,他走上前,卻被師尊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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