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念低斂地微笑一下,沒有說話。
他的佩劍和象征蒼照峰弟子的玉牌都掛在腰帶上,魏公茗怎么可能看不到。但魚念現在不宜挑起事端,只垂著眼不言語,面上的寒氣像縹緲月光。
魏公茗好玉。
他賞過許多玉,但都不如眼前這塊冰玉漂亮,漂亮得勾魂,只是勾勾雙唇,就勾起他所有邪念。
“你瞧,師叔真是眼拙,竟沒看到這把落星……”魏公茗把玩了一下他的佩劍。
“當年江問野為了跟本尊爭這把劍,硬是跟本尊打了七天七夜,差點要召喚天雷把本尊劈死,他這人就喜歡占盡所有好東西……”
“但沒想到,他舍得把這劍給你。”
他遲遲不還魚念的衣服,仙池帶來的熱意已經散盡,魚念冷得微微發抖,他只穿了一件薄得透明的里衣,此時不管是留在仙池里還是上岸,都很是尷尬。
“不曾想落星還有這樣的淵源。”魚念體面地笑著:“靈劍確實難得,可惜已認弟子為主,師尊正召我前去,我會轉告師叔的話,請師尊賣我個人情,割愛幾樣寶物贈予師叔。”
洞府里越來越冷,魚念忍著脾氣跟面前人虛與委蛇,雙腿都快失去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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