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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水河漲了好多,平時清澈見底的河水現在變得渾濁發h,水面上飄著樹枝和雜草,水流b平時急了不知道多少倍,嘩嘩地往下游沖。
看得楊蓮心慌慌,過橋的時候平常走的一步都分成兩步走了。
楊蓮過了橋,回頭看了一眼。河水還在往下沖,木頭橋在水面上晃了晃,幾根繩子拴在岸邊的樹樁上,被水泡得發漲,看著不太牢靠。她盯著那幾根繩子看了一會兒,心里又慌了一下,但地里的活不能等,張桂萍昨天就說了,紅薯地的草再不拔,紅薯就長不出來了。
紅薯地在河對面的一片坡地上,種的是白心紅薯,是李鐵柱去年從鎮上買回來的苗。楊蓮蹲下來拔草,地里長滿了馬齒莧和狗尾巴草,雨水一澆,長得更瘋了,草根扎得深,拔起來費勁。
她拔了一會兒,直起腰來歇了口氣。天還是Y的,毛毛雨打在臉上,癢癢的,像蟲子爬。對面的山被雨霧罩著,灰蒙蒙的一片,看不太清楚。白水河在不遠處嘩嘩地響,b平時響得多,那個聲音像有人在哭,又像有人在笑,聽得她心里發毛。
拔到一半的時候,她聽見遠處有人在喊。
聲音隔得遠,又被河水聲蓋住了,聽不清在喊什么。楊蓮直起腰,手搭在額頭上往河那邊看。河對岸的田埂上好像有人在跑,影影綽綽的,看不太真。
看了看天,估m0著應該快中午了,李存根要過來給她送飯了,就把鋤頭放下,到樹蔭下等著了。
她等來的是隔壁家的王嬸子。
王嬸子是跑過來的,鞋都跑掉了一只,她跑到楊蓮面前,張了好幾次嘴都沒發出聲音,楊蓮心里頓時升起一GU不好的預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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