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頭越升越高,曬得院子里的泥地發白。J圈那邊又傳來咯咯咯的叫聲,不知道是又餓了還是在打架。
楊蓮站起來,走到灶臺邊把碗筷又洗了一遍——其實已經洗g凈了,但她不知道該g什么,手不動起來,腦子里那些念頭就壓不住。
李鐵柱。
四千塊。
她蹲下來把灶臺底下的柴灰鏟出來,裝進筐里,等會兒端去地里當肥料。鏟灰的時候手一直在抖,她害怕,村里不是沒有過這種賣nV兒的事,前年隔壁家楊旺家的二閨nV,十三歲就被賣到b她們村還山的山G0uG0u里去了,第二年就生了孩子,生的時候大出血,大人小孩都沒保住,楊旺他老婆哭了兩天,第三天就不哭了,該吃吃該喝喝,逢人就說那丫頭命不好。
她不想Si,她還有兩天就十一歲了,她還沒活夠。
楊蓮把灰端到菜地邊上倒掉,順便看了一眼昨天翻好的地。地翻得不算深,有些大土塊還沒敲碎,她又拿起鋤頭把土塊敲了一遍。鋤頭落下去的時候她想,要是把她賣了,這地誰來翻?J誰來喂?她爹的藥誰來拿?
敲完土塊,楊蓮蹲在田埂上歇了一會兒。秋天的風吹過來,帶著一GU莊稼地里特有的氣味,說不上好聞,但聞著讓人心里踏實。
遠處有人走過來,是趙嬸子。
楊蓮看見她就想起那天剝花生時候那個眼神,心里一緊,低下頭假裝在拔田埂上的草。
“喲,蓮丫頭,在這呢。”趙嬸子走到跟前,手里提著一籃子青菜,站住了,“你媽在家不?”
“不在,去養J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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