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這樣就算了,她還緊緊地抱著他,恨不得將身T的每一寸都貼近他,汲取他的T溫,一直蹭來蹭去。
沈逾風呼x1一滯,下半身那處又一次老老實實地抬起了頭。
這一回的反應似乎b被她騎在身上握住時還強烈,可憐的二弟仿佛委屈的不行,抱怨自己今天又是被蹭,又是被m0,好不容易睡下了,又被人親醒。
它不管了!它要解決!要釋放!要傾巢而出?!
那GU原本還能克制的瞬間決堤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在黑暗中望向天花板,半晌,才低低地發出一聲帶著苦笑的喟嘆。
“真是,造孽啊……”
這低低的嘆息,只有他自己聽得見。
他知道她這是在做夢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但他醒著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