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更半夜,喘息的男人,呻吟的女人,還有那未造出的小人,估計也就只有傻子才聽不出來兩人在干啥。
不等她問出下一句話,我識趣得掐滅了手機。
滿屋寂靜了三秒。
應該沒有打擾到他們吧?
我正想著,電話竟然又撥了過來。
還敢回撥?
這些老輩子也太有床上情趣了吧?
我心情復雜且難以置信的同時,不由自主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還在扶水縣讀初一時,我很畏懼一位個頭直逼一米九的化學男老師。
老師年逾五十,體態抖擻,眉目硬朗卻生了雙吊眼與一嘴薄唇。又在八字法令紋的加持下,構成了一張標準的兇相惡人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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