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后,龍一與龍二照例蹭我家的車順路回家。
剛坐上車,龍一便湊過來打趣:“你該不會是墜入愛河了吧?怎么見著原璟就臉紅了?”
原璟便是“柏原崇”的中文名。
我自然曉得她這話里的調侃,這一年沒吃過豬肉,總也見過豬跑了。學校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身邊家境優渥的同齡人情竇開得早,談情說愛的也多。
他們見的世面廣,私下里的規矩本就散漫,戀愛的對象不分男女,同性異性皆是尋常。
但說句心里話,無論過去或是現在,我確實沒有過一星半點關于戀愛的心思。
還在李家那會,地里收成不佳時連溫飽都成了難題,哪有心思顧及風花雪月?何況在閉塞的鄉村里,本就沒有“戀愛”這一環節。
無非是男方家牽一頭牛、殺一只雞、買一臺電視機,女方家點頭應允,兩個人的名字便能湊到同一個紅本子上。
如今到了城里,我首先要掂量的是,戀愛能給我帶來什么實打實的好處?
好看的皮囊,刷幾條視頻、看幾場演唱會便足以大飽眼福;為家族提供資源,巴結些二代便能觸手可及;至于生理需求,左手累了換右手,右手累了換左手,實在不行上輔助道具,反正天知地知,旁人又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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