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他還為我找了位舞蹈老師,表明實在喜歡的話,周末就自己抽空在校外學。
謝謝李鐘,李鐘真的是個好父親。
我這樣想了,也這樣說了。
李鐘那天有應酬,回到家已是深夜。他不困,就坐在餐廳,坐在正在品味宵夜的我身旁,和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,順便等待保姆阿姨的醒酒湯。
我沒見過他喝醉是什么樣,因為他還是笑瞇瞇地盯著我,只不過在聽到這句話后,我能明顯感覺到他更開心了,身上的酒味也因靠近變得更濃郁。
他一把拉過我離他半米遠的餐凳,直直將嘴里還有一只醉蝦的我攬過,就像攬住了他的酒桌牌友,然后指揮管家給他用客廳的藍牙音響放一首《水手》,還接連點了《失戀陣線聯盟》《戀愛ing》等經典曲目,非要唱給我聽。
只不過最后他還是沒等到醒酒湯,便唱累了,原地伏在大理石桌案,睡了過去。在鄭智化醇厚的歌聲中,我吃掉了最后一口飯,還聽見角落小餐桌的管家爺爺說,“市長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?!?br>
保姆阿姨將湯蠱放在冰箱中,附和了一句,“是啊,這還是市長第一次在旁人面前展示歌喉呢,小少爺有耳福了?!?br>
我在一層的洗手間刷著牙,總覺得在哪聽過他們這些話。
次日,從監控中看到自己在不怎么熟悉的養子面前肆意歌唱,李鐘大概是也覺得害臊,一連好幾天都沒怎么回來和我一起吃晚飯。
大人不著家,小孩也樂得清閑。我有事沒事便踩著當時正火的滑板,慢悠悠沿著護城河滑到舞蹈補習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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