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老不死的戀足癖,死變態。
真以為我傻呢!
眼珠子都快掉到我腳上了。
他沒有注意到我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,做足了好爸爸的姿態,指尖沾上藥膏,微涼的指腹刻意放輕力道,順著腳踝紅腫的地方緩緩打圈揉按。
他的動作克制規矩,力道溫柔,刻意避開腫痛最厲害的位置,可指腹總會無意識,輕輕摩挲過纖細的腳腕,掠過圓潤的趾根邊緣,陣陣發癢。
饒是我知道他別有用心,這會兒也窘迫的繃緊腳背,下意識想要收攏腿腳,偏偏被他穩穩按住小腿,動彈不得。
他全程一言不發,從不抬頭與我對視,當然,我也不太想主動捅破這層薄紙。
之前和春白維持著床伴的關系,一方面是我本來就要利用他,得知他對我的想法后,也就半推半就的從了。另一方面則是,我還是青澀的年紀,極度渴望性欲的撫慰。
即便沒有用過前面,至少春白很會玩我的后面。和他的性愛刺激蘇爽,Py扮演,公共場合或在有人的地方瞎搞,適度的SM。這些玩法疊加起來,經常讓我爽到口水橫流,感覺下一刻人都要被肏傻了。
我了解春白,春白也了解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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