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臨幽將謝庭洗干凈放在床上后,他下意識去米色的床頭柜找煙,床頭柜里面的確有幾只稀稀疏疏的煙,骨感的手挑了一根煙,兩個手指并夾著煙。
打火機的火苗跳動,外焰通透,內焰透明,煙草在被火焰的加持下變得紅艷,他趴在陽臺吸煙,一縷青煙許許升起,煙霧繚繞,遮住了他的臉
情事后,吸根煙,他莫名有股爽感,今天把這人折磨的這么狠,他注視著那一片泥濘的場景,簡直不堪入目,唇膏慘兮兮的趴在垃圾桶里面,房間里面夾雜著來自情事的愛味和看不到的香氣。
夜晚璀璨而耀眼,江臨幽靜靜望著。
清風向室內輕鉆進來,帶著煙草的余燼與糖果氣的唇膏香交織在一起,像風撕開的絮,混著情事的余溫,那種味道算不上好聞,慢悠悠在室內打著轉,在呼吸之間,混合了澀、欲、軟的味道彌漫在室內。
謝庭睡眠很淺,因此被這股味道嗆醒,他緩緩睜開眼睛,眼睛注視著以一團未聚焦的物體,很模糊,像整個世界打上馬賽克,在浴室洗完后,還帶著一股頭暈,但是這個頭暈并不影響他睡覺。
“江臨幽,你還不睡嗎?鬼還能吸煙啊?”謝庭眼睛沒有反應過來,但是鼻子嘴巴先人一步反應過來,率先拋出兩個問題給他。
“鬼不用睡覺啊,我死了,又不是不能吸煙。”他無所謂道,道路上來來往往,即使是夜晚,也不影響城市的人群涌動。
“那…豈不是…”謝庭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,只是笑了笑,這個笑對江臨幽挺有意味的,看來謝庭這家伙又想出什么損招了,他不慌不忙,他認為關于謝庭的一切,要求他都能做到,除了…
在外面找男友,其次還說自己技術不好,想到這里,江某人又破防了,謝庭這家伙給他戴綠帽呢。
你說自己的年齡小他一歲,他可以不穩重,他已經把他當做小孩來看了,能不能不要想著吃著碗里的,又想著鍋外的?
“你在想什么,我不用睡覺,我有大把的精力,我可以不用工作,那你想想,我會把我的精力放在哪里?”江臨幽起身反問道,陰森森的笑唬住了謝庭,主要是江臨幽很瘋,昨天用唇膏插他,身上的痕跡警告他,不要輕舉妄動
“你以為我想干啥,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子。”謝庭故作應激,前兩天的痕跡還未落去,今天身體帶著許多曖昧的落英回來,像場暴風雨席卷著他,曖昧的痕跡擦模一下都很疼,更別說小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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