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六點多,等到天黑就得上晚修了。”他態(tài)度很好地講道理。
“不用等得那么晚,六點半就可以,我今天中午洗澡了,今晚不回宿舍,”她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,還給出另一套方案:“要不你先去吃飯洗澡,待會兒再來找我。”
闐禹:“那你就一直在這里等著嗎?”
盛靜鳴點頭。
“這樣啊,我陪你好了。”他松開手,自然流暢地給出一套說辭:“我是走讀生,可以回家再洗澡,我也不去吃飯,就陪著你在這里盯著一只鞘翅目螢科的小型甲蟲看。”
“......”
他故意說反話。
盛靜鳴沉默了兩三秒,“如果不是真心陪我的,不用勉強(qiáng)。”她不需要人可憐。
“你在聽什么,”闐禹哭笑不得的,屈指敲她的額頭,說:“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,你飯也不吃地在這里守著一只昆蟲,它發(fā)光有那么重要嗎?”
一副拿她沒轍的模樣,他就是有這種能力,受了誤解也能第一時間說明,坦然隨和的態(tài)度讓人無法討厭。
真好,這種能力只有正常家庭的人才用得自如,換她就渾身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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