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工作不忙的那段時間,除了去探望她就是在家酗酒。
常常處于兩種極端的想法。
不想她醒,這樣她就永遠受他照顧,永遠屬于她,不會逃更不會失蹤。
想她醒想得快抓狂,瘋狂地做關于她的夢,全是她的一顰一笑。
“你還好嗎?”有時林玥關心他,如果他第二天狀態沒整理好的話。
闐禹單手按著太yAnx,戴著度數不深的眼鏡,“沒事,我昨晚趕工作趕得太晚了?!?br>
“多注意身T,身T是革命的本錢?!绷肢h和他是同一戰線上的戰友。
“嗯,”他懂得對方的擔憂,眼內仍是散不去的倦意,“其實我有時在想,如果她沒打掉那個孩子,就有多一個人等她;又或者,結局完全不一樣了,她也許就不會躺在這兒?!?br>
林玥順著他的思路去想,“可是……那個要是生下來了,盛連不會無動于衷,對孩子只有害無利,再說,孩子陪著我們等,萬一等不到呢,缺失母Ai的話……”
“你說的在理,我可能最近太累了才生出這種念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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