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過這是犯法的嗎,囚禁她?”
闐禹靜了靜,笑容停滯,“我知道,我知道她沒有想象中喜歡我,我只是她的玩具,隨時可丟棄,她滿嘴謊言,哄我的時候深情,事后又能灌安眠藥,就這樣拋棄我,我都知道的,正如我知道此時一切都是假的,她沒回來,沒在我懷里。”
講到最后一句,他睜開滿是淚水的眼眸。
心理醫生再度驚訝,治療早已失控。對病人完全不起作用。
六年前的他花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扭直成正常狀態,眼下,如果重來一次——
“闐禹,我們不阻攔你了,以后想來探她就探,現在先回去好好養病,等傷好了你可以更多時間照看她。”闐母終是狠不下心,低頭向兒子妥協。
背手平復怒氣的闐父一時不料,聽進耳時正要駁回,卻被兒子驀亮的眼神刺到了。
……多久沒見到他明顯表露感情了,近年來心X雖穩,但言語少之甚少,像缺了魂的人。
他們是不是陷入了先入為主的盲區,以為阻止闐禹遠離那個nV孩就沒事,實際上恰恰相反?
“……你媽說的對。”闐父不自然地咳一聲,背過身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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