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叮鈴一聲敞開,層數停在十二樓,李護士一邊推著輪椅,一邊將自己了解的情況娓娓道來:“唉,萬主任都快放棄了,感染上這種未知名的病菌,是Si是活真說不定?!?br>
闐禹直視前方,眼神微微發怔,沒有搭話。
李護士也習慣了,沒強求,推著他朝盡頭的重癥病房的方向走。
“我剛剛跟小錢打過招呼了,她……”話還沒講完,孤零零的走廊上,長椅坐著一個職業打扮的nV人,雙手撐著腦袋垂著。
許是聽到動靜,林玥抬起頭,看向他們。
“你……”林玥覺著有些不真切,“我去探過你幾次,都被攔下來了。”
闐禹的目光只落在她身上一秒,隨即轉到病房的大玻璃窗。
護士的腳步慢下來,輪椅停止滾動。
屏幕顯示的心率參差不齊,微弱地跳動著,病床上的nV人只露一張臉,病態的白,近乎無血sE,短發收在耳后,氧氣罩遮了鼻唇,睫毛軟榻地貼臉頰,眉sE淺淡,疾病影響不了她的美貌,如靜態的睡蓮,又像閉眼沉睡的公主?;杳詴r間無法估計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纖白的食指lU0在床沿,突兀的傷疤截了一半。像詛咒纏繞于她指上。
李護士跟著一起望,望得出神。
“能把我推近些嗎?”良久,闐禹輕聲請求。
“哦好的?!崩钭o士回神,忙應道。
輪椅一點點地靠近,闐禹一瞬不瞬地盯著,不帶眨眼。離她越來越近了,他慢慢伸手,掌心貼到冰涼的窗面,像是要通過玻璃觸到她的臉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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