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反悔,”他靜靜地接,目光正對她,綻開微笑,“你再親下去,我就保不準我們是殉情還是做Si了。”
盛靜鳴怔愣,分不清藥物抑或是手指的傷讓她反應遲鈍,“你好像學壞了……”記憶一瞬倒退回初見的場景。
拽他下神壇,他卻甘之如飴。她慢慢松開手,聽見他忍俊不禁地:“你才發現啊。”
心臟猛地cH0U痛,鼻子有點發酸,身T生病讓她變得有點軟弱,輕易動了沒用的情緒。
她摁住眉毛,視線仍關注著后視鏡,往前面的分岔道一指,“就這個路口吧。”
指的時候太用力,力氣快消耗殆盡,總給她一種生命快走到盡頭的錯覺。
也許并不是錯覺,左手腐爛的尾指她先前查過,網上沒有一點資料,那個香港人又是弄化學劑量研究的,如果真讓闐禹喝了,恐怕殺人于無形。
她僅僅被濺到,外傷,就差不多像快Si了一般。
“好,”他百依百順,踩油門加速沖她指的路口,不忘出聲問她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要不要管得這么嚴……”她別開視線,看透視鏡,后面的兩輛車有所猶豫,沒立即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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