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闐禹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說完,流著淚更加兇狠地親她,壓著她說:“既然你打掉了,那我再讓你懷一個。”
“……”盛靜鳴終于意識到危機感了,盡管眼前的人一喝醉就兇她。
腦袋的記憶終于復原,想起上一次他恐嚇她,讓她懷十幾二十個孩子的狠話。
等等,那一次他根本沒喝酒。講的是切實的真心話還是氣話已經分不清了。
她重新記起送他去醫院的念頭,滿柜的酒不是說著玩的,雖然他似乎并沒有喝醉。
“……甜甜,你先去醫院好不好?”像調換角sE似的,她適應不良,中間停頓了一兩秒,才艱難啟口:“你喝太多酒,我怕你出事。”
闐禹置若罔聞,單手扣緊她的兩只手,正在剝她的衣服,自己身上齊整的長袖早沒了扣子,寬松地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,筋骨分明。
“你這樣一點都不理智!”她改用激將法,縮著身子往后躲,不讓他碰到自己衣衫。
他的動作未停,手法毫不凌亂,“理智又能得到什么?還不是被你拋棄,不被你在乎,如果是這樣,我寧愿當個放任自己的禽/獸,沒必要壓抑。”
這番言辭聽著非常不妙。
“不在乎你?不在乎你我g嘛要勸你去醫院。”她費力地擺脫禁錮,手四處亂掃,試圖找到有力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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