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于撐不住,轉向男人那邊磕頭,重重砸到真皮坐墊。
“算我求你了爸爸,救他出來。”
盛連彈了彈煙灰,漫不經心地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她忍著煙味,腦袋不動,“你救他出來,我就跟你走。”
盛連終于聽到自己想聽的了,支下巴,掐滅煙頭,“行。”
次日一早。
秦峰來警局值班,被告知搶劫犯自首了。
“什么時候?!”
“就剛才不久,你表弟已經放了,碰警槍的嫌疑也被洗清了,子彈沒少,在你桌內cH0U屜找著了。”
“……那他昨晚怎么什么都不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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