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會兒，沒等到他的回復(fù)，她低頭扣弄了很久，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才算越界？”他突然靠近，額頭的紅腫格外顯眼，目光正正對上她，將摔碎的手機擺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靜鳴垂眉，“未經(jīng)允許碰我的都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這樣嗎？”他極快地接話，伸手蓋住她的右手，不是幫她忙，反而將內(nèi)衣挑得更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盛靜鳴顧不上吊針的那處，坐著想站起來打人，他俯下頭，貼住她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點始料不及。她靜止幾秒，闐禹碰到嘴后，又很快撤離，同時幫她扣好背后的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，以后會注意的。”他說，語調(diào)聽不出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機她是故意摔的，里面太多不見得人的東西，反正有備用，盛靜鳴發(fā)完給林秘書的信息，就隨意處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意外是，將磚頭一樣的手機砸他身上時，他的反應(yīng)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靜得過頭，隱隱透著瘋執(zhí)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六年了，大腦記憶中過去的人總會有些偏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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