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走神了你,我講得很差嗎?”闐禹第三次喚她,手掌攤開在她眼前揮了揮。
盛靜鳴重新集中JiNg神,坐直,撐著下巴,病懨懨地:“老師你講得很好,是學生我不好。”
闐禹總被她出其不意的話弄笑,現在也是,他嘴角的笑意深得顯出一個淺淺的酒窩。
“那學生就不要辜負老師的一片好意啊,還差一個點沒講,離下課還有五分鐘。”他接話,握著筆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她不太想聽了,做理科題能做一天的腦子此時只聽了二十分鐘的英語就疲腦得不行。
“可以提前下課嗎?”她抬眸望他,怯生生的眼神。
闐禹笑著,說:“不行。”
盛靜鳴抿著嘴,表情寫滿了不開心三個大字,突然揪住他碰在自己頭頂的筆。
“怎么啦。”見她有心想搶筆的樣子,闐禹松開手,由她拿過去。
但她并沒有就此罷手,把筆放到自己的椅子上,然后又坐到對面的他這兒,毫無預兆地倒頭,睡到他的大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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