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醉香樓那些男人粗魯的喘息,與眼前這份細膩的照顧天差地別。
依戀像藤蔓,悄無聲息地纏上心頭。
她想告訴她:我叫阿蘭……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名字,好讓你叫我時,我能感覺自己是個被珍惜的人。
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,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。
傍晚凌霜扶她到屋外小院走動。阿蘭的腳踝還有些僵,步子小而慢,凌霜便半抱半扶,讓她每一步都踩在自己腳印上。
「別急,我們慢慢來?!顾吐暪膭?,臂膀穩穩托著阿蘭的後腰。風吹過竹林,帶起清新的涼意,阿蘭靠得更近了些,臉頰貼上凌霜的肩頭。
她感覺到凌霜的心跳,穩而有力,像鼓點敲在她心上。
依賴越來越深,她甚至開始幻想:如果能一直這樣被她護著,走多遠都行。
第二天清晨,雨後的竹林格外清新。凌霜推門進來時,手里多了一束剛采的野花。她將花cHa在床頭的小瓶里,藍sE的花瓣在晨光中微微顫動,像一抹清透的湖水?!缚?,這花開得正好,陪你解悶。」
阿蘭的目光落在那藍sE上,心頭忽然一動。她掙扎著坐起,伸出瘦弱的手,指尖指向花瓣,又指向自己x口。動作笨拙卻堅定,眼睛里第一次有了急切的光。
她「阿……」了一聲,喉嚨用力,想發出更多,卻只能重復那單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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