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感覺許硯是故意的,鼓著腮幫子開始嘟囔起來。
“哪有人隨便發情的?動不動就B0起,說不定真的有病呢……”
嘴巴不饒人這點跟小時候一模一樣,說話直,甚至可以說不過腦。
換做別人或許會生氣,可許硯一點兒也不氣。
臉上還是那點點笑意,主動去扣住妹妹的手,把那鎖JiNg環放在她的手上。
“主人,你說這可怎么辦?太y了,戴不上。”
叫她“主人”的只有機器人,用的是卑微虔誠的口吻,甚至有一種討好的意味。
機器人的設定便是如此,不能凌駕于人權之上,為人服務就要有卑恭。
可許硯的那一聲“主人”怎么看都像是挑釁,就算許翹坐在椅子上,看起來b哥哥高一些,卻看不到哥哥眼里的謙卑。
他的傲渾然天成,是從骨子里帶的。
即便是低位,這會兒也只能看到高姿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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