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這種事,許翹總是會下意識排斥。
于她而言,一個人吃飯不叫做吃飯,叫維持生命T征。
只有和別人一起才算吃飯,才叫做正餐。
自己能跟別人一起吃,也能跟別人心平氣和坐在一起,可和哥哥——
只是并排坐在一起,她都覺得沒辦法平靜下來。
那種委屈自內而外,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幾乎在許硯坐下來的同時,她起身了。
剛要轉身,被哥哥抓住了手臂。
“坐下,跟哥哥吃飯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
很生y的對話,更是把氣氛推到最低點。
換做別人肯定會覺得難堪,可對方是許硯,他最擅長的就是制造難堪。
當然,在妹妹面前,他更是無所謂厚不厚臉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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