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像觸電般猛地松開手,迅速直起身,深吸一口氣,幾秒鐘內便調整好了面部表情,只壓低聲音警告道:“別亂來!”
納蘭容深揉了揉被捏痛的下頜,冷哼一聲,側過臉去,周身氣壓驟降。
病房門被推開,褚文軒率先擠了進來,單肩掛著書包,懷里還抱著一大袋膨化零食。他本想放到床頭柜,卻發現兩邊柜子上早已擺滿了鮮花和果籃,只好悻悻地把零食袋擱在了地上。
“嚯!這陣仗,肯定是班上那幾個迷妹送的吧!”他咋咋呼呼地感嘆道。
緊接著進來的是蔣知晴。長發隨意盤成丸子頭,露出修長的脖頸,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和牛仔超短裙,斜挎著一個印著卡通圖案的小鼓包,手里捧著一小盆綠意盎然的綠植。
“以森,感覺怎么樣?”她聲音清脆,將綠植放在窗臺能曬到夕陽的位置,“給你帶了盆薄荷,醒腦。”
最后進來的是墨若。他背著雙肩書包,手里提著一個精致的果籃,一進門,目光就習慣性地先投向病床。當看到床上坐得筆直、臉色冰冷、眼神如同凝固的深潭一般的納蘭以森時,他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屋內尚未完全散去的低氣壓,以及霍青臉上那未來得及徹底斂去的僵硬,都沒逃過墨若敏感的眼睛。
他將果籃輕輕放在角落,快步走到床邊,眼中滿是擔憂:“以森,是不是……傷口疼?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。”他聲音溫潤,帶著小心翼翼的探詢。
褚文軒湊過來,大大咧咧地打量:“不舒服?我看他氣色挺好嘛,比前兩天沒醒的時候好多了,是吧霍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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