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容深瞳孔微縮。
這音樂……與他所知的宮廷雅樂、文人小調截然不同。沒有繁復的禮法規制,沒有含蓄的隱喻寄托,它直白,激烈,像夏日驟雨,又像出鞘的利劍,將情緒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。
視頻里的「自己」站在舞臺中央,握著麥克風,閉眼嘶吼,汗水和燈光一起揮灑,臺下是揮舞的手臂和沸騰的尖叫。
那是一種……他從未體驗過,甚至從未想象過的生命狀態。但那種掌控全場、引人矚目的光芒,卻又隱隱熟悉。
“從稱呼改起。”
霍青關掉視頻,聲音恢復了冰冷的條理性,仿佛剛才的情緒波動從未發生。
“叫我‘霍青’,或者‘霍哥’。不準再提‘岳起’。自稱用‘我’。說話要現代,去掉那些‘之乎者也’。”
霍青像一個最嚴苛的老師,開始逐字逐句地糾正,從最基本的日常用語,到模擬各種可能遇到的情景。
夕陽西下,橙紅的光線透過窗戶,將病房染上一層暖色,卻化不開兩人之間無形的冰墻。
納蘭容深的領悟能力極強,很多話只需說一遍便能記住。他已能用略顯生硬但基本無誤的現代詞匯進行簡單對話,那股天然的貴氣與倨傲,在刻意收斂下,竟也勉強能偽裝出幾分少年人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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