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鶯腿腳不便,這幾日便在家中休養,飯菜都是謝琢端到她屋中的。他每回端過來,放下碗筷說一句“吃吧”便轉身走了。關于那天的吻誰也沒提起過,謝鶯有時想開口,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謝琢與她相處時臉上看不出來任何異樣,好似那天的事從來沒有發生過。
夜里如廁,她沒點燈,m0黑下了炕,那只崴過的腳還有些使不上力。她便扶著墻慢慢往外走,走到門口時腳下不知絆到了什么,身子一歪,受傷的腳踝猛地往地上一杵,又是一GU鉆心的疼,謝鶯疼得“啊”了一聲,一PGU跌坐到地上,眼淚當即涌了出來,這一下,再也起不來了。
謝琢被那聲痛呼驚醒,披了件外衫匆匆趕來,推門便見她坐在地上,抱著那只腳,臉皺成一團。他蹲下來,伸手m0了m0她的腳踝,腫得b前幾日剛扭傷時還要厲害。謝琢彎腰將她從地上抱起,放在炕上,轉身去取了藥酒。
這一傷,Y差yAn錯,她又搬回謝琢屋子里去暫住幾日。
謝琢將她安置好,把她的腳輕擱在自己腿上,搓熱藥酒后替她r0u按。這活他做了幾日,早已熟練。可謝鶯仍舊不太適應,他指腹粗糙,掌心的繭刮過她腳時有些發癢,她總忍不住想要掙回來。下一刻,他便握得緊了些,抬頭淡淡看她一眼,謝鶯便乖乖地不再動了。
想起上次那個吻,謝鶯心頭微微發燙。
她剛往前傾了傾身子,謝琢就起身把藥酒瓶子放回桌上。謝鶯一時尷尬,臉頰微微發熱,只得假裝去看腳踝的傷處,手指在腫起處按了按,疼得又趕緊縮回手去。謝琢輕笑一聲,轉身去院子里洗手。
謝琢從院中回來,正要往床邊走,便見她單腳跳著往門口挪,皺著眉問道:“做什么?”謝鶯小臉憋得通紅,小聲道:“如廁。”他嘆了口氣,上前扶住她胳膊,把她半攙半抱地帶到茅房門口。
謝鶯出來時,謝琢還在外面等著,聽見動靜便上前扶她。回到炕邊,謝鶯卻不肯松手,抱著他的胳膊,臉頰貼著他的x膛,軟著嗓子喊了一聲:“謝琢。”聲音又輕又黏,撒嬌似的。
謝琢嘆了口氣,望著她紅透的耳尖,忽然輕聲開口道:“二十八年前,先帝暴斃,緊接著先太子姜啟重病纏身,如今的皇帝姜文曜趁機登上帝位。”謝鶯一怔,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說起這些。
“當時我父親官拜禮部侍郎,暗地里扶持太子,誰知,姜文曜趁勢舉兵進京,軟禁皇孫,攝政掌權。”
謝鶯心頭一震,愕然抬頭。她忽然想起上回從匣子里翻出來的那些信,上面寫著“太子病重,東g0ng危矣”,說的就是謝琢口中這事。她摟著謝琢手臂的手,不自覺地收緊了。
謝琢繼續道:“父親見局勢劇變,不愿依附新帝,便提前讓兄長帶著娘親歸鄉。可姜文曜容不得半點威脅,沒過幾年父親遭人暗算,謝家上下十幾口人——連同從前的仆役全部遇害。你可知父親的遇害為何人泄密?乃杜彭澤,如今丞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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