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媒人來找謝琢時,還想著給她說親,她從未想過嫁人,很快就忘了這件事,可如今聽春妮姐這么一說,家里非要加一個人一起生活,那個人只能是謝琢。
她嚇了一跳,連忙站起來,手里的衣裳又掉進水里了,順著河流掛到石頭上去了,謝鶯又急急下水去撈。
衣裳撈回來時,春妮已經轉了話題。謝鶯心不在焉地聽著,心思早已跑遠了。
到了家中,謝鶯把衣裳晾在院子里,她坐在院里的石桌上,心靜不下來,便把杜伯給她的那本書拿出來念。她雖識字,但說話不順暢,杜伯便給她尋了本繞口令,讓她鍛煉口舌。她腦子里想的是一個調,說出來的話卻有偏差,平日里若謝琢在,便會替她糾正。
她剛念幾個字,謝琢便從屋里出來了,坐在石桌的另一邊撐著腦袋聽她念書。
謝鶯莫名緊張,讀得磕磕絆絆,句不成調。
謝琢抬手止住她,“莫慌,慢一點?!?br>
他說著,將那句話復述了一遍,聲音清泠泠的,字音分明。謝鶯頭也不敢抬,眼睛只盯著書本,照著他的讀法跟了一遍,謝琢卻是搖頭,讓她重新來過。
謝鶯呼了口氣,起初還算專心,盡力按照他所說的去念??蓾u漸心思散了,春妮姐白日的話總在她腦子里打轉。她說的那些話不知為何一遍遍往謝琢身上套,相見他,想和他說話,會因為他不高興..謝鶯越想越亂,連書本上的字都有些模糊了。
“阿鶯,不是這樣?!敝x琢耐心低聲道,“語氣放緩些,舌尖抵著上鄂..”
謝鶯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錯,張口就說不出話了,一想到她約莫喜歡謝琢便心口發緊呼x1一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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