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盆端到他面前,兩人靠得近了,謝鶯這才發現他下巴上淡淡的青sE,她從未見過這般的謝琢。疲憊,頹廢。
謝鶯目露擔憂,“很..累..嗎?”她不知謝琢這幾日發生了何事。
謝琢正在洗漱,聞言動作微頓,他抬起臉來,水珠順著下頜滑落,被他隨手抹去,“沒事。”
他總是這樣。但謝鶯也無法yb著他開口。
謝鶯心里裝著事,想起白日里他和宋長青的樣子心頭便睡不著。迷迷糊糊睜眼時,便透過屏風隱隱約約瞧見桌邊謝琢的身影,脊背挺直,手里握著什么,屋里還有GU淡淡的酒香。
她心里發緊,終是縮回被子里沒有出聲。
謝琢近來外出頻繁,天剛亮就不見人影了,謝鶯只在桌上看到他留下的字條。謝鶯尋了個好日頭,將石屋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,在打掃到他床榻邊時,不知碰到何處,彈出一個暗格來,里面是一方木盒。
謝鶯本無意窺探,但不知何時,她猶豫了會,還是輕輕打開了。
里面放著幾封殘舊的信,上頭還有點點血跡,信紙上壓著一枚玉佩。繞是謝鶯不懂玉,也看得出來那玉佩品相上乘。
她取出一封信紙,紙張被磨得破損,皺皺巴巴,上面的字跡卻依舊鋒利:
“..太子病重,東g0ng危矣..父親決意明日上書乞骸骨..然恐禍已及門..吾兒速帶娘親弟弟離京..”
落款是“父”,日期在二十七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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