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鶯沖她擺擺手,撩起衣裳便抱著樹g往上爬,越往上樹枝越細,春妮在下面看的膽戰心驚,生怕謝鶯腳下踩的樹枝折了,連聲喊:“阿鶯阿鶯,可以了可以了!不用再往上爬了!”
柳嬸搬了小凳坐在樹下納鞋底,手里針線翻飛,嘴上也不閑著,時不時與路過的人搭兩句話。瞧見二人,“喲”了一聲,“春妮兒啊,出來摘槐花?聽你娘說,你最近在相看人家了?”
這柳嬸是個嘴碎的,春妮不Ai搭理她,冷淡地應了一聲便繼續仰頭同謝鶯說話,“阿鶯阿鶯!你前面那串!對,這串好多啊!”
謝鶯循著她所說的方向望去,嚯,果真是一團長長垂下槐花,她伸長了手,身子靠在樹g上,小刀一劃,大團槐花就簌簌往下落,春妮歡呼一聲,在下面撿了滿滿一筐,謝鶯等她把兩個籃子都裝滿才往下爬。
上樹容易下樹難,春妮看得眼皮直跳,心想下次還是莫要讓謝鶯做這種危險的事了,摔了可不劃算。
與春妮姐在樹下告別,謝鶯見遠處的槐樹下低處還有幾串,正打算一并摘了,就聽見柳嬸輕咳一聲。
“鶯丫頭,過來,”柳嬸在一旁笑瞇瞇地招手,語氣里帶著幾分熟稔,“嬸子問你個事兒。”
謝鶯理了理衣裳,走過去在她身旁站定,以眼神詢問。
柳嬸壓低了聲音,目光四下掃了一圈,才湊近道:“你看你兄長,如今年紀也不小了,模樣端正本事又好,就這么一個人過著,著實可惜了些。西村那邊有個姓趙的寡婦,人勤快X子也軟,就是命苦了些,剛嫁過去半年男人就沒了,要是能說給你兄長,家里多個人照應也能多疼你幾分,豈不是好事?”
柳嬸沒說的是,這趙寡婦指不定克夫呢,要不然以前她男人好端端的,怎地剛成婚半年就去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