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清楚規矩了嗎?小東西。」他低沉的嗓音在寂靜的雨夜里顯得格外清晰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。他伸出粗糙的大手,強硬地扣住陶安的後腦勺,指尖沒入那頭汗濕的棕色卷發中,迫使對方再次貼近那處殘留著腥甜氣息的挺立。「用你的舌頭,把它清理乾凈。一丁點氣味都不準留下,這是你對主人的基本尊重。」
他看著陶安眼底那抹揮之不去的羞恥與掙扎,那種被推向極限後的脆弱美感,簡直是這世上最完美的藝術品。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讓少年的臉頰緊緊貼著那份灼熱,感受著對方因恐懼而產生的細微痙攣。「清理完後,我要聽到你誠心的感謝。感謝我賜予你服侍的機會,感謝我讓你體會到這種求而不得的極致。」
他空出的另一只手,惡意地撥弄著少年分身上那枚被汗水浸濕的黑色蝴蝶結。那處因為長久得不到釋放而憋得發紫的部位,正隨著陶安急促的呼吸劇烈跳動,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這場殘酷的游戲。
「表現得好,我也許會考慮給你一點獎勵。」裴宇皓冷冷地勾起唇角說,眼神暗沉如墨,「否則,你就帶著這份焦灼,直到天亮為止。」少年顫抖著聽完了男人的指示,努力地收起那破碎不堪的自尊心,伸出稚嫩的舌頭,將肉棒上殘余的精液全舔掉!聽完男人的話,少年一臉煞白,內心升起一絲惱怒,但又被腦中妹妹的可愛臉龐所阻止,「不能得罪對方…為了妹妹的安危…我可以的」。少年漲紅著臉,泛紅著眼眶,跪坐好,向著男人這腳下伏首,用顫抖的哭音說道:「謝謝主人的賞賜」!等待著主人的首肯後才敢抬起腰,只求那等不及的獎勵。
裴宇皓好整以暇地坐著,指尖輕輕敲擊著膝蓋,發出規律而沉悶的響聲,在寂靜的雨夜里如同死神的倒數。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具癱軟在腳邊、正瑟瑟發抖的稚嫩軀體,看著陶安額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,那副全然臣服、甚至帶著卑微的姿態,讓他心底那股扭曲的施虐慾得到了極致的慰藉。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香草甜味與事後的腥甜,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墮落氛圍。
「這才像話,我的小狗。」他緩慢地開口,低沉的嗓音在窗外隱約的雷鳴聲中顯得格外冷冽且富有磁性。他伸出寬大的手掌,強硬地勾起陶安的下巴,迫使那張哭得梨花帶雨、滿是狼藉的臉蛋正視自己。看著那雙琥珀色眼眸中因極度渴望而渙散的瞳孔,他滿意地冷笑一聲,「懂得感恩,是留在這里的第一步。看在你確實把那里清理得很乾凈的份上……」
他的手緩慢下移,指尖在那枚被汗水與淚水打濕的黑色蝴蝶結上若即若離地徘徊。陶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劇烈痙攣,喉間溢出細碎而破碎的嗚咽,那份求而不得的焦灼感幾乎要將少年的理智焚毀。裴宇皓故意停頓了許久,欣賞著對方那副被慾望折磨到極致、卻又不敢妄動的崩潰模樣。
「獎勵,自然會給你。但你要記住,這不是對等的交易,而是主人的恩賜。」他猛地收緊指尖,隔著冰冷的絲綢用力按壓那處早已腫脹不堪的脆弱,聽著少年發出的尖銳哭喊,眼神暗沉得如同窗外的黑夜,「既然這麼想要解脫,那就用你剩下的所有體力,爬到我身上來拿吧。讓我看看,你還有多少誠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