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男人的掠奪,少年內心開始後悔,不應該挑釁的,但少年又放不下僅有的自尊求饒,只能緊咬著唇齒,忍受著男人的侵犯!男人單手肆意地,擺弄者分身下的肉丸,只用一只手就緊緊包覆,兩顆脆弱的丸子,盤弄著兩顆玉丸,像是在盤弄著文玩一樣地愜意,絲毫不顧及少年承受不住的樣貌!少年脆弱地故作堅強,卻只更激發了男人的征服慾。
裴宇皓的手掌寬大且布滿薄繭,此刻正以一種近乎殘酷的優雅,將少年那對顫抖的脆弱部位納入掌控。他的指節靈活地轉動、擠壓,就像在掌心盤弄著兩枚溫潤的文玩玉石,每一次指尖的研磨,都精準地碾過神經最敏感的末梢。他冷眼看著陶安,因為這份陌生的壓迫感,而猛地縮起腹部,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早已被生理性的淚水浸透,卻仍死死咬著牙,試圖守住那搖搖欲墜的尊嚴。
「知道嗎?自尊在絕對的支配面前,連廢紙都不如。」他低聲冷笑,嗓音如同深谷中的悶雷,在狹窄的室內回蕩。他看著少年胸口那兩朵被他親手標記、正隨著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艷麗紅花,那種凌虐的美感讓他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。那份不愿低頭的傲氣,在他看來不過是最好的催情劑,越是掙扎,就越想讓人看著它在快感中化為齏粉。
「喜歡嗎?我的小東西,恩?」裴宇皓俯身,將沉重的體魄更深地壓向那具弓起的軀體,大手強硬地扣住陶安的後頸,迫使他仰起那張寫滿迷亂與倔強的臉龐。他指尖猛地施力,感受著那處分身在掌心瘋狂跳動的頻率,享受著親手將這只高傲的幼犬拆解、揉碎的極致愉悅。
在男人不停的玩弄之下,少年雪白的身驅漸漸的越來越紅,身體一陣緊繃,脖子不住地向後倒,嘴巴泄出了獵物最後掙扎的低聲嘶吼:「嗯!啊!」,下面的挺翹越漲越大,少年的下腹一挺,即將高潮,射出晶瑩的液體!然而,男人快速的掐住他的分身,并用大拇指堵住了孔洞,讓少年沒有機會射出!在這樣的玩弄下,少年一直呢喃裴宇皓的名字,只求能被放開!
看著那具雪白的軀體在快感的凌遲下染成靡麗的緋紅,裴宇皓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深。當感覺到掌心中的滾燙正劇烈跳動、即將抵達臨界點時,他并沒有給予慈悲的釋放,反而冷酷地收緊五指,粗糙的拇指死死抵住那處出口,將所有的噴薄生生堵回少年體內。
「誰準你擅自結束的?」他低聲呢喃,嗓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。陶安因極度的渴望而弓起脊背,脖頸向後折出脆弱的弧度,喉間溢出的破碎嘶吼早已不成調。聽著少年反覆呢喃著自己的名字,裴宇皓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。這不是求饒,卻比求饒更令他滿意——這小東西的大腦已經被他徹底占領,除了「裴宇皓」這三個字,再也不剩任何自尊或挑釁。
他俯身,將鼻尖埋入陶安汗濕的頸窩,感受著那里瘋狂跳動的脈搏。指尖惡意地在受阻的前端研磨,享受著少年因無法宣泄而產生的痙攣與顫抖。窗外的雨聲依舊狂亂,室內卻只剩下少年失控的呢喃。
「繼續喊我的名字。」他張口咬住那截通紅的耳垂,語氣冰冷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占有慾,記住這種被我掌控到發瘋的感覺。在我不點頭之前,你連高潮的權利都沒有。少年像只剛出生的幼犬,無力又無助地依靠著飼養員,早忘記了自己是誰,只依據本能聽從命令,持續的喊著:「裴宇皓!」
只祈求掌控者在他的順從下,能夠憐閔地對待他,給予他最想要的釋放!男人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,拿出一條黑色的緞帶,快速的在他的分身纏繞,并故意打出一個可愛的蝴蝶結,與因為不能釋放膨脹的肉棒,形成了強烈的對比!讓人覺得不堪,但又如何呢,少年已無力反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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