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如何自處?”他問。
蓉姬一只手從他頸后收回來,輕輕蹭過他的耳朵,撫上他的臉頰。那動作溫柔又撩人,像羽毛拂過。
“nV子不侍二夫,”她輕聲道,“我既是侯爺的姬妾一天,便不能與你……否則傳出去,妾身還有什么臉面活在世上?”
她說著,眼神黯淡下來,帶著幾分無奈和委屈。
侯爺。
這兩個字像一盆冷水,澆在呂泰頭上。
是啊,她現在名義上是義兄的人。不管他心里怎么想,不管他多想要她,她現在是義兄的姬妾。
他該怎么辦?
他按住她的胯,緩緩往里進了一點,只進了一個頭。那一點進入,緊致溫熱,裹得他頭皮發麻。
“我請侯爺將你賞給我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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