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冬瑤一愣。
“你的病,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上,“好了嗎?”
一瞬間,文冬瑤幾乎要以為他什么都知道了。知道雖然她是1期幸存者,但每天還是要靠藥物維持正常,知道她的時間也許并不像看起來那么多。
但下一秒,原初禮的表情又恢復(fù)了那種初醒般的懵懂和依賴。
“我記得你也是生病的小孩?!彼读顺蹲旖?,想笑,卻有些勉強,“我們是在醫(yī)院認(rèn)識的,對嗎?八歲?”
記憶的閘門被撬開一條縫。
文冬瑤的鼻腔驟然酸澀。
“對。”她點頭,眼淚毫無預(yù)兆地涌上來,“八歲。你在214病房,我在216。你偷溜過來找我下棋,被護士長抓個正著?!?br>
原初禮的眼睛亮了亮,像是記憶被激活的閃光。
“我好像記得……你當(dāng)時輸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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