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帶你入魔。甚至張之行等人,我后來也想過放過他們的。如果那就是師兄想要的,我絕不會插手。”
“直到我發現了無霜的事。劍引入身,屆時劍靈直接尋劍引而來,師兄便沒有退路了。我若能替師兄擋下劍引,師兄還能自己思量一番,到底要不要祭,要把劍給誰。”
文清止腦子快要炸開了。從聽到不祭劍的后果開始,文清止便沒想過不祭劍,只是這劍要給誰?莫長邪也想向他要劍么?他覺得不像,他也斷不可能把劍交給魔教的教主。那他還能給誰呢?
除非一夜之間入魔…可是這對文清止而言的確是件極難的事。
只是如果莫長邪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莫長邪這兩個月來忙忙碌碌的不都是在保護他?這算什么?他的師父和徒弟要他死,反倒是魔教教主在認真地替他擋下,這算什么?!那一張望云樓的紙條何其歹毒,既要他探察魔教秘密,又要他拖住莫長邪的進度,還要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服下劍引…
他的出生,從一開始就為了此刻的犧牲嗎?
不知何時,兩人的姿勢已然改變,莫長邪不知何時直起身來,將文清止護在了自己身前。文清止此刻閉上眼睛,手撫上自己的太陽穴,眼下唯一能商量的人,竟是他的宿敵。
“你本來是如何安排的?”
莫長邪愣了愣。片刻他才壓抑道:“在劍靈出世之前,把他們都殺了。”
“然后呢,我祭劍之后,劍入你手?”
文清止此刻不過與他捋清思路,根本沒有怪他的意思,只是莫長邪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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