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這日,莫長邪躺在自己床席上,只覺得自己被什么魘住了,睜不開眼,動彈不得。他深呼吸幾口,向著自己的心口猛一使力,本想“騰”一下坐起來,沒成想竟將自己的內靈逼出體外,魂飛九天!他飄飄地浮在半空中,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肉身兀自躺在床席上,緊閉雙眼一動不動。
文清止此刻正守在他身旁,一只手腕托腮,正在閉目養神,素色的大袖滑落至他的臂彎處,露出來一段光潔纖白的小臂。莫長邪趕緊向著他的方向奔襲而去,希望能叫醒他幫助自己。只是他宛如身在云端,動一下便被什么東西彈回原位,動一下便被什么東西彈回原位,拱了半天竟是紋絲不動!
他這邊正垂死掙扎著,門忽然被從從外推開。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,鮮眉亮眼,身量瀟灑,風采翩翩,神采奕奕,徑直朝著床邊而去。
文清止被他驚醒,正欲擰眉呵退來人,竟被少年郎眼疾手快地抱著在床上打一個滾!莫長邪在房梁上看著,橫眉立目,恨不得立即提刀就砍。
“娘親!”少年郞開口便叫。
文清止:“…?”
莫長邪:“...?”
少年郎將兩只手扒到文清止肩頭,頭蹭到文清止臉上:“娘親,我是無祟,你不記得我了?”
“你…”文清止驚訝地看看他,“如今是學會化形了?”
“是呀。”無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,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來,“第一天學會,想著趕緊來見娘親呢。”
文清止看著他虎頭虎腦的,心里也歡喜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短發。文清止輕柔道:“化形好,說明功力又有了大長進了。只是無祟緣何要喚我娘親?”
無祟伸手一指僵直在床上的莫長邪道:“這是父親,你是娘親。娘親不記得了,那日父親母親在虎躍峰歡好,我全程看著的,父親還說也讓我跟娘親歡好一回,另外一次你和父親歡好,父親把我召到你肚子里去當寶寶。還有一次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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