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公開自己的身份,就是換來莫長邪如此這般的待遇。
是,他向來覺得莫長邪裝腔作勢、虛與委蛇,明明多年來做著與他勢不兩立不共戴天的事情,可還要口口聲聲說喜歡他、愛他,可是事到如今,他寧愿莫長邪是假的,寧愿莫長邪來騙他、誆他、詐他、逗他。
莫長邪看向他的眼底沒有一點一滴的感情時,他本能地覺得害怕。
莫長邪最終沒有帶這樣殘破的他去幻境,而是伸手解了他的穴位。文清止抬手,將自己嘴邊的涎液、精液全部擦干凈,披上自己沾染了泥污的白衣,冷聲道:
“滾。”
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這樣重的話。
長云發出“嗚嗚”的叫聲,躲到林子里去了。無祟繞著莫長邪走了幾圈,也回頭不情不愿地走了。
莫長邪不甚在意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皺褶,一場酣暢淋漓的性事下來,他竟衣冠楚楚、雍容優雅,仍如話本里的貴公子一般。
“師尊,我說了這是強奸。你不會還期待著我哄你吧?”
沒有想到會被他說中,文清止從心底打了個寒戰。自己為什么會期待著這個殘忍的魔頭心軟,就是因為他那些不加遮掩的甜言蜜語嗎?從什么時候開始,他竟真的開始覺得當今魔道的教主是個好人了?
“這種程度就會讓你對我很失望么,師尊?那你若是知道我每天幻想著把你身邊的男人女人都殺光,把你關在望云樓的地窖里當我的禁臠,每天晚上都操到你的屁穴里裝不下,還要逼你說喜歡我、感謝我,那你豈不是要恨死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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