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…!”
騎乘的姿勢比后入時異物侵入的感覺更明顯些,文清止發出聲音后便死死咬住下唇。莫長邪兩只手鐵鉗一般箍住他的腰,用力向上頂弄,文清止幾次都被他折磨得喉嚨里發出悶聲。這個姿勢是他們結合以來讓他的身體最有飽脹感覺的姿勢,文清止在一次次地的撞擊里迷失了,總覺得還差一點,還差一點就可以射了…好想要射出來,好難受…
“師兄,我想聽你叫床。”莫長邪微微抬頭看著他,聲音里帶點撒嬌。
第一次,出于一種低俗的欲望,文清止屈服了。如果他叫出聲來,莫長邪便一定會更賣力些,他便能更舒服一點,更快一點得到釋放…好難受...
他原先的聲音都是被操弄得狠了,不由自主地發出。第一次想要主動發出聲音讓他的羞恥心一下子爆開來。他不知道應該怎么做,最后他決定放松自己,自然地由著聲音發出。
“嗯…嗯啊…嗯…啊啊啊…”
似乎沒想到他真的會這么聽話,莫長邪的眉目間有喜悅之色。文清止自己聽了這些床笫之聲,臉更加羞紅。莫長邪卻如他所愿,果然動作的更用力,文清止數次都被他頂得屁股彈起,又重重回落至莫長邪的大腿上,發出啪啪的撞擊聲!
啊啊啊...!好舒服!還想...還想...
莫長邪用鼻尖去蹭他的鼻尖,柔聲引導,“師兄,認得我是誰么?”
“嗯…莫…莫長邪,師,師弟…嗯啊!”
像是討好似的,文清止甚至主動喊了他師弟。只是莫長邪聽見那張冷淡的嘴唇含著情欲喊自己名字的時候,大腦就已經一片空白了。他一只手向下死死摁住文清止的肩膀,文清止便不再可以被彈起來,只能接受莫長邪報復性地插入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