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清止莫名其妙,莫長邪卻拉著他,重又御劍回到半空。二人尋到兩虎蹤跡,文清止低頭去看,兩只公虎竟然纏在一起!兩只虎趴在一處,身形重疊,其上一只腰身聳動(dòng),其下一只難耐嘶聲,很明顯是在用下體交合。
文清止怎是愿意目睹這等茍且的人!他立即將臉轉(zhuǎn)向另一側(cè)。可偏偏莫長邪卻執(zhí)意將他的臉掰回去,還低頭咬他的耳朵:“師兄,認(rèn)得出來誰是誰么?地下的是長云,上面的是無祟。哥哥性子乖些,因此常常被弟弟這樣欺負(fù)。”
無祟身強(qiáng)體壯,腰身柔韌有力,長云只能被無祟壓在身下,被無祟的下身任意侵入。無祟不僅要與他媾合,還要舔他耳朵、兩頰的毛發(fā),直舔得長云臉上濕漉漉的。長云欲跑,卻被無祟咬住脖子叼回來,讓長云翻身朝上面向自己。無祟一只虎爪摁住長云,低頭去舔它的嘴,虎舌帶著倒刺,長云被他舔得直瞇眼睛,可是四肢都被無祟制著動(dòng)彈不得,最終只得伸出舌頭推拒無祟的靠近,無祟卻抓住機(jī)會(huì),卷住長云的虎舌與他糾纏。
竟似看了一場活春宮。
文清止少有情緒劇蕩、面色異常之時(shí),此刻也紅了耳根,又不免因?yàn)樽约旱哪槦岫有邜u。淫魔養(yǎng)的老虎也是淫老虎!淫老虎的淫事淫魔還要拉著他看!一山的生靈都是些甚么東西!
莫長邪站在他身后,附耳低言:“師兄,你好生記住長云和無祟用的是哪些姿勢(shì),今夜我們也試試。”
文清止聞言,牙齒用力咬住嘴唇,險(xiǎn)些將下唇咬破。兩只野獸,能用什么姿勢(shì),無非是最原始的交媾。這邪魔實(shí)在寡廉鮮恥!
“還是說,”莫長邪仍覺不夠似地,故意在他耳邊吐氣道:“師兄不愿意記,愿意與我就地野合?我們隨著長云和無祟的姿勢(shì)換,怎么樣?”
文清止忍無可忍,回過頭面無表情道:“練劍。”
莫長邪臉上邪氣更甚,笑道:“師兄不看了?”
文清止堅(jiān)定地與他對(duì)視,認(rèn)真重復(fù)道:“練劍”。
莫長邪的眼神帶一些玩味和探察,文清止不卑不亢地回望。莫長邪終于一收折扇,撫掌道:“好吧,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去。”言語間,眉目仍難掩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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